父亲
高二(21)班 王哲
一直以来,“父亲都是个严肃的话题,他就像是一座大山屹立在我的生活中,山路崎曲,高耸入云,我想要厚积生命的全部力量去逾越它,可它总是那么高深莫测,可望而不可及。这么些年,与父亲分分离离,短暂相聚的日子里,我也终究没能读懂他,诚然读不懂也不影响我沐浴在父爱的星空下成长。
父亲是个言语幽默的人,整天笑呵呵的,谁见了都说和善。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长年在外做生意,一年也难得见上两三面,因次,可以说爸爸回来的日子,就像是我和小伙伴们共同的节日,因为每每这个时候,父亲总是像变魔术似的从包中掏出一大包花花绿绿的糖分给大家,在小伙伴们欢呼雀跃的时候,父亲会剥一块糖到我嘴里,把我高举过头顶,然后问我“甜不甜“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深深地吮吸着那块糖,仿佛想要把那份甜渗到骨子里,然后低下头冲着父亲甜甜的笑,拼命地点头,而此时的父亲也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似的,高兴地举着我原地转圈。那时的我坚信世界不过如此,父爱就是糖果般蜜,而父亲就像是在 一些甜甜的早晨为我们送上甜甜糖果的天使。当父亲背上包再一次我的 视野时,我知道甜蜜的期待又开始了,我用糖果窜成一个个父亲的爱,满心甜蜜地期待父亲的在次出现
当手中的父爱窜地足够长时,我也长大了,可是我却很疑惑,仿佛我丢失了曾经那一份甜甜的爱。父亲的包里不再出现花花绿绿的糖果,取而代之的是种类繁多的学习用品,可是我不喜欢这些东西,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我依旧清晰地认识到:我确是遗失了 那份甜。于是,我收起了那一窜像梦一样的父爱,在以后等待父亲的日子里也再没有了那份甜蜜与期待。
一条鸿沟也似乎拉开了我与父亲的距离。父亲不再像以前一样把我高举过头顶看着我笑,甚至父亲跟我讨论了最多的话题是关于学习,有时候,我也不耐烦,而我们的交谈也往往在我的不耐烦中被迫中止,每每这个时候,父亲总是会定定地看着我,他眼中的哀怨我着实不忍我从来都不怀疑父亲对我的爱,或许我就是个笨小孩,只能消化那种浅层次的,浮在便面的爱。
中考过后的那个暑假正值世界杯,爸爸让我去他那里玩,我不同意。因为我并不想错过任何一场赛事。后来妈妈几乎是请求我了,她说:来吧,你爸爸想你了。说实话,对于妈妈的这句话我是反常不信的,或者说是不敢相信。又磨了几天,终于还是决定上路了,可是坐在车上,我又后悔了,毕竟世界杯四年一次,况且今晚是四分之一决赛,经过四个小时的颠簸,终于看到了在车站广场等候多时的父亲。七月的上海气温高的吓人,站在阴影下的父亲不时地擦擦脸上的汗,用右手抖动着衣服的权当扇风,他的左手抓着一叠东西。我冲着他远远地喊了一声“爸”,父亲先是一愣,随即一炉小跑着过来,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先是把左手上厚厚的一叠报纸递给我说:“闺女,这些都是今天的体育报,昨晚我帮你看了,巴西队被淘汰了,可是你喜欢的C.罗表现地很好,嗨哟你喜欢的法国队也晋级了……”看着满头大汗的父亲挥舞着双手向我“解说”昨晚的赛事,我的鼻子酸酸的,我很难想象对足球毫不感兴趣的父亲是怎样耐住性子看完那两场冗长的比赛,父亲竟如此一清二楚的知道女儿喜欢什么,我用纸巾擦擦父亲额上的汗,笑着对他说:“爸,C.罗不是巴西队的。”父亲抓抓脑袋说:“啊,那是爸记错了。”看着爸爸的动作,我笑了,凑到他耳朵说::“爸,明天陪你去打篮球。”父亲盯着我看,笑了,不住的点头。我怎能忘记高中时代的父亲也曾是校队的主力前锋。
曾经的父亲也是个热血沸腾的青年,为了这个家他付出了青春,几十年的社会生活磨灭了他的浪漫,使他的情感沉淀成一种更为深沉的爱。
原来甜甜的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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